在他们进牢房之前,这监牢里已经坐了不少逃荒的人,不少还挺眼熟,一照面就能想起对方是谁。
“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们被抓来了,说我们闹事。”
“我们也是!”
随便一聊天,众人便就知晓先前来的那一拨人也是发生了动乱,然后被带到牢中。
粗略一数快要百人了。
是皇帝要他们死,还是底下的人不想负责那么多的灾民所以阳奉阴违?
张岁看着周围开始咒骂那些当差的人沉了眉眼。
不管是哪一种,今天被逮到这座牢房里必定没有好结局。
张岁几乎是一瞬间就看向周草,“到四处看看都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周草心里焦急无助,一听到师父命令当即找回了主心骨,赶紧去四周查看。
牢房的地板上铺着易燃的干草,墙壁上摆放着正在燃烧的烛火,后方的窗户外是一片旷野,周草跳到窗户处扒拉着往外看,惊道:“外面围着好几层的干柴和芦苇!”
这一声让时正在担心自己未来的灾民们瞬间看了过去。
张岁面容淡定,“这有什么好惊讶的,这个镇子你们也看到了,可是不小,那么多人需要柴火烧饭,又无其他地方摆放自然要摆在这里。”
现在这么早就引起恐慌没有好处,要是让被关在这里的灾民都担心害怕势必要引起新一波的骚乱,到时候惹恼了那些人怕是会提早解决他们。
周草听到张岁的解释知道自己刚刚太过不理智了,赔着笑从窗户上跳下,干笑着跑到张岁身边,“对不起师父我差点惹事了。”
张岁拉着他坐在角落里,善解人意地说:“你也是被吓到了。”
周草小心地贴近张岁,“那师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在所有人都不熟悉的环境里,周草能依靠的就只有身边的师父,也只有和师父贴近才能感觉到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