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哭喊着要反击,直接就被愤怒的官差一刀杀了,“再作乱者,杀无赦!”
“啊!”灾民尖叫,“你们杀人了!”
造就了更大的动乱。
周草惊恐地看着兵民打在一起的画面,害怕地语不成调,“师、师父。”
现在该怎么办啊?
张岁看着源源不断流出的鲜血变得缓慢,一直紧绷着的心松缓了不少。
看着还在混乱的四周叹了口气。
会乱就注定不会太平。
那就乱吧,越乱越好。
周草看着混乱地周遭,颤着声问:“我们还要在这坐着嘛?”
旁边动乱,他们在这早晚会被波及。
得离开这儿。
张岁:“现在他还不能挪动。”
要是能走她早就走了还在这儿等什么?
“住手!”有一位官大的人从路的尽头小跑过来,大声喝道:“谁再继续,祸及全家!”
他穿着一身重甲,更像是上战场的士兵突然回来路过此地帮着主持公道。
声音沉重冰冷又粗犷,无人注意不到。
犹如寒霜从外漫来,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因为他们看得出来,这个人说到做到。
灾民们不敢再反抗,纷纷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