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头就将灾民打得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居住此地的镇民知道流程,看到官差到来直接蹲在了地上。
混乱制造十分钟,控制一分钟。
躺地上的都是灾民,约有十几人。
蹲在地上的更是黑压压一片,什么人都有。
此地官差道:“聚众闹事视为故意捣乱,故意捣乱也就意味着不想要陛下的恩典,将他们全都给我带回去!”
“是!”士兵们齐声应是,开始去带人。
“不行啊官爷,我们还要继续上路啊!”灾民看到朝自己走来的官差急哭了,“你们不能带我们走啊,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不要啊官爷,求求你们开开恩吧,我们不敢了,也不要了,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还有孩子在外面等我呢!”
官差面无表情,如冷煞恶鬼,根本不给解释机会,用力一推搡,“走!”
灾民吃得少喝得少,身子本就瘦弱,如今又经历了这样一场闹剧哪还有什么力气,被士兵一推整个人径直地朝前方栽去。
前方士兵手上拿着刀正在检查地上的破碎鸡蛋。
灾民倒下的方向正好从那刀上划过,瞬间一片血红蔓延而出。
就是这么巧,在所有地方都很安全的情况下他径直摔在了锋利刀上。
那刀瞬间划破他的大腿,顿时血流如注。
竟是直接划破了大动脉!
事情发生突然,官差看着满地喷洒的鲜血也是被吓得连退几步。
沈如莹吓得捂紧嘴巴不敢再看。
空气有一瞬的凝滞,仿佛针落地也能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