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这事早有耳闻,他们那时都在庆幸自己住的村子没有被波及,也不需要背起行囊远离家乡。
前几日时看到不少人走过,一个个骨瘦如柴面容漆黑,一双双眼睛像是发霉的石头,一点光彩也没有。
眼前这家人是个例外,生动的像是个正常的活人。
还能照顾着家里的产妇到如今这时候。
真不是一般人!
曹翠突然意识到屋里的那位小哥可能真会医术。
否则怎么可能让一个有孕的人走了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流了孩子?
想到这事时曹翠激动地站了起来,感觉到张牙望来的视线,她兴奋道:“等你们走了大娘给你们多做几张饼子!”
既然真来了个大夫那就可以组织起来看病了。
屋内张明珠的叫喊声连绵不绝。
大约在半个时辰后才有些生产的迹象。
张岁坐在床尾,旁边摆放了一系列可能用得到的东西,还有一锅草药由杜槐花拿着到外面去熬。
张明珠几近崩溃,尽管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觉得生孩子也不过如此,但真的到了这时候她才知道那日苗翠所说的生不如死是什么意思。
尤其想到那个混账丈夫更觉得心中愤恨,“啊!我要杀了他!”
张岁用袖子抹了把额头热汗,赞许:“说的不错,继续。”
“我要诅咒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儿子!”
“嗯,可能已经死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