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一壶简单的酒吗?
张牙虽然经历不少,但遇到这种事还是头一回,害怕地不敢抬头去看,低着头藏在杜槐花的掌心里。
在所有人的戒备警惕心都提到最高点的时候,一个还没有半人高大的孩子趁着大人们的掩护小心翼翼地猫到了张岁的身边。
小心地看了眼完全没有注视自己的张岁,孩子抿着唇将手里的东西悄摸地放到了板车里,接着又屏着呼吸原路返回。
张岁看似没注意,实则余光早就注意到了那个可疑的孩子,等他一走就佯装伸懒腰的瞄了眼他刚刚放东西的方向。
好家伙,居然是酒坛!
这是要陷害她?
张岁听着那边的声音已经近了,瞬间将酒收到空间里。
然后官差就来到了跟前。
手法粗鲁地将板车上的包袱全都打开,随意检查过后就要去到下一个。
“大人大人!是她拿的!”就在杜槐花要松一口气的时候,旁边有人突然围上来指着张岁就大声喊道:“我刚刚看到她偷摸地在车里藏着什么东西,一定是她偷的!”
已走了两步的官差被一个女人重新带了回来,那女人凶神恶煞,义愤填膺,手指头就差戳在张岁的额头上,声音尖得可怕,“就是她!大人你仔细搜她的东西!一定是被她藏了起来!”
本就担惊受怕的难民们听到这喊话哪会仔细辨别是真是假,只顾着往旁边躲去,就怕待会儿闹了事会殃及到自己的身上。
一个个看着张岁的目光那是又震惊又庆幸。
震惊孩子这么小就敢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