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草他娘没事吧?”一位大婶从外面小心翼翼地踏进来,确定周围没了危险后连忙几步走到田翠跟前,关心地看了眼周草。
在看到那手臂上的伤口时,顿时叫道:“哎呀,周草这手被咬狠了!”
田翠看着张岁径直离开的步伐赶紧说:“是他救了阿草,要不是他的话阿草可能就要被狼给吃了。”
她想以此让少年停下脚步好让她能想出更好的法子感谢。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李婶却只是赞了一句,随后蹲到地上去和田翠说:“今天这事很棘手,阿草让人记恨上了。”
“什么?”话语惊人,田翠再顾不得少年,忙回头问:“什么叫让人记恨了?”
“今天晚上的祸事是阿草招惹来的,刚刚他们说了,你们要是活着回去也不能和我们一路了,到时候分开走。”
“什么意思啊?我们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田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彷徨又愤怒地抓着她质问:“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要是和你们分开了,我带着阿草怎么活?孩子他爹可是为了你们才!”
“我知道阿草爹是个英雄,但这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事了,村长已经下了决定,我有什么法子?”李婶无奈地从怀中掏出一块饼子,叹着气塞到田翠的手里,“这个你拿着,晚上就别回我们那儿了。”
“李婶!李婶不能这样啊!”田翠看着李婶果决离开的背影哭着喊道:“不可以啊,你们这样让我们娘俩怎么活啊!”
可无论她怎么喊,这个寂静的夜里也无人回应了。
逃荒未见归途,就这么和村里人分开,越发艰难的逃荒路只会把他们都吃了的!
“娘……”周草听得懂话,此时也顾不上肩膀疼痛,哭着从田翠的怀里出来,小手帮她擦着眼泪,“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娘……”
田翠看着儿子,再也忍不住地抱着他嚎啕大哭。
张岁走了一些距离还是能听到那哭声。
回到自己暂时的‘营地’时杜槐花着急地围上来,“怎么样?要不要紧?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