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若是出了问题,早产或者难产,如何是好啊!
想着想着,她害怕地落下泪来,低声啜泣。
张明珠又怎么能不明白,但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坐在一旁安静嚼着苞谷的妹妹。
不知为何,这次相见,她总觉得妹妹变得不一样了。
莫名其妙地就觉得她能行。
张岁吃完以方便的借口走远去查看了眼空间里的东西。
还略微算了一下知道了两斤的粮食能生出一两粮食。
一斤的水也能生出一两水,还自觉地生出个低洼像是个碗一样装着。
这样下去,兴许真不用担心食物问题了。
确定这个信息后张岁放心了不少。
回到家人身边简单喝了点水就开始短暂的休息。
隔日天还未亮就背上行囊继续前进。
走了没几步,看到了前面的人。
黑压压的一片大概有数万人,居然一眼望不到边。
更是如同蝗虫过境,身边但凡有草有能吃的东西就算是虫子也给搜刮了个干净。
等他们走到的时候,周边是半点翠色也没了。
张牙有些累得走不动道,脸色苍白,嘴唇都瘪了下去。
张岁把他抱着走了一段路。
后方的灾民逐渐跟上。
她想要的落后安静已经无了。
短短三天时间,前后左右都挤满了人,各种味道层出不穷,低翠村的村民早就不知道走哪儿去了,一个人影也瞧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