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靠近他,她都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强大气场,混合着伤药和熏香的气息,形成一种极具压迫性的氛围。

她强迫自己专注于伤口,目不斜视,动作尽可能迅速而专业。

解开绷带的过程总是沉默而紧绷。伤口恢复得比预想中快。蜂蜜和相对清洁的环境起了作用。

红肿消退了大半,缝合线下的皮肉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边缘开始有细微的愈合迹象。她小心地用蘸了淡盐水和药草的布巾清洁伤口周围,重新涂抹上新的蜂蜜,再用干净的绷带包扎好。

整个过程,她屏住呼吸,指尖冰凉,动作却异常稳定流畅,如同在完成一台精密的手术。

蒙凯帕拉通常一言不发,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她低垂的头顶和那双稳定操作的手上。他的视线带着审视,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看清她脑中所有的秘密。

有时,他的目光会掠过她颈项上那渐渐淡去、却依旧留有痕迹的青紫指痕,深沉的眼底会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捉摸的暗流。

“好了。”包扎完毕,苏霓会迅速退开两步,垂首低声道,声音干涩。

蒙凯帕拉会微微活动一下左肩,感受着绷带下的束缚和依旧存在的隐痛,然后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没有任何情绪的流露。只有卡纳克无声地打开门,像押送犯人一样将她带回那个冰冷的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