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她知道自己其实都是受益方,翟霖很大程度保全了她的安全和收入,至于监视,这事在大学里时就发生过,除了一开始的惊讶后,她都见怪不怪了。
一些坏毛病终生都改不了,但作用在爱人身上她并不反感,或许这份偏执的占有欲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幸福里淡化,又或许会一直维持下去。
无论未来的结果如何,她想自己都能接受他的一切。
婚期临近时,姜暖暖才发现一件之前一直被她所忽略的事,不管是翟霖还是翟老夫人,都没在她面前提过翟霖父母,这次结婚需要操办的所有东西,也都是翟老夫人亲力亲为,根本不见他的父母踪影,直觉告诉她,结婚那天,他们也不会来。
午夜里的软床里,姜暖暖大汗淋漓的被抱出被子进入浴室,泡进浴缸里还昏昏沉沉,才想起来询问给她洗澡的翟霖,“你的父母呢?”
“怎么突然问这个。”
“马上结婚了,他们都没露过面,看起来是对我不太满意吗?”
翟霖在她面颊上亲了亲,低笑,语气不屑,“他们算什么东西敢质疑你?”
“那是为什么?”
“一对在外各自搞婚外情生子的狗男女而已,早就被外婆除名了,翟家只有我一个继承人。”
说出这话来,翟霖的脸上除了嘲讽以外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真的完全不在意自己是否有父母在场,甚至还不太想看见他们。
姜暖暖没想到翟家还能乱成这样,也不再多问,只揉揉他的耳朵,“好吧,看起来我要在家称王了,骑在你头上挥霍。”
翟霖目前已经掌控了翟家的大部分产业,有姜暖暖在身边稳定情绪,他除了一开始的生疏以外,就没出过乱子,将那帮原本担忧的股东治的服服帖帖。
他的眼里融化出温水来,将她搂紧,“本来赚钱的意义就是给你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