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三个问题都还算正常,直到一姑娘很直接的问:“我们都知道翟霖是个暴力狂,长得再帅气也不敢轻易招惹,请问姜小姐是怎么拿下他的?”
“我不喜欢暴力狂这个词。”姜暖暖微微蹙眉,“他很听话。”
“听话?”傅颖震惊,“他怎么会听话,他从来我行我素。”
姜暖暖冲她笑了一下,“这是下个问题了。”
在傅颖的印象里,听话不是翟霖身上该出现的词汇,他从来都和叛逆、暴躁、阴郁、桀骜不驯来挂钩才是。
她有些茫然,视线凝聚在姜暖暖的脸上,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她故意在夸大说,好显得自己驯服了一头野兽那样骄傲。
傅诗柳示意傅颖沉住气别慌乱,接着酒瓶又转,好不容易到了傅颖那,结果她也选择了真心话。
傅颖:“荔枝糖。”
姜暖暖的目光终于从波光粼粼的海面移开,转到她脸上。
傅颖说不出来的尴尬和难受,没敢和她对视。
傅诗柳把视线转向她的小包,拿过来手往里一伸,果然抓出一把荔枝糖,她立即借题发挥,笑说:“你从大学开始就随身带这个糖,那个男孩子的习惯就是被你给养出来的吧。”
都没有给傅颖摇头否认的机会,傅诗柳就把瓶子塞到她手里,“转吧。”
这会功夫,大家都很好奇了,认识翟霖的听过他事迹的,无意不知道他最喜欢吃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