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对方大胆前卫的想法,姜暖暖也被开阔了思路,“这确实是个很好的想法,染着血的十字架上盛放滴血的白玫瑰,很哥特风,但玉玫瑰要雕刻的那么小那么精细,我从没尝试过,会是个挑战。”
乔斯也很开心,感觉自己总算找到了理解他想法的缪斯,想法初步构建后,他迫不及待的让服务员拿了皮卷尺来,“我很快就会回国,现在记录下我的尺寸吧。”
姜暖暖放下手机,接过皮卷尺握过他的手,细心的帮他量尺寸。
而两人握手的一幕正好落在从酒窖里出来的翟霖眼里,他只是多跟酒保说了几句话,等待两杯定制酒的工夫,他的女朋友就握上了别人的手。
根本不受控制的,翟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曾经姜暖暖游走在几个男人中间的事,这辈子他只想变成唯一,他根本接受不了一点她被别的男人触碰。
酒杯被他随手搁置在了一旁的空桌上。
英俊的男人沉着脸,眼神凶戾的快步靠近,姜暖暖刚给乔斯量完了手指,拿起手机准备记录下,腕骨便被一把紧紧握住,她惊愕的抬眸,映入翟霖那张即将发疯的脸。
“不许碰!她是我的!”
他怒视乔斯恨不得冲上去咬死他的模样,姜暖暖直觉不好,立刻挡在乔斯身前,挤到翟霖怀里束缚他暴走的冲动,“我只是接了一单生意,翟霖!”
乔斯最清楚翟霖着随时会发疯的毛病,但会为了一个女人,只是碰个手就炸毛成这样,还真是头一次。
乔斯很不理解他的偏执和独占欲,当即后退两步,满脸警惕,对翟霖霸道独裁的言论也很是不爽,“喂,你这几天也够了吧,整天围绕在一个好姑娘身边,一点自由空气都不给她呼吸,现在还想打断她工作获取报酬的机会,别太过分了啊翟霖。”
“你现在的表现完全是个囚禁犯,一条疯狗。”
享受过男女之间关系开放的乔斯,真心觉得翟霖有些病态过分,来船上这几天,几次接触这对人,他就没见翟霖的眼神离开过女朋友一秒,监视的意味真让人窒息。
这番话无疑更激怒翟霖,姜暖暖死死抱着他,轻声说:“不是说带我玩的么,别扫兴,我们先回房间,坐下来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