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霖以前的生活到底多离谱?是住在国外涉黑交战区吗?每天都这么让人心惊胆战?

“就是她?”翟老夫人又问。

翟霖点点头,“嗯。”

早年他被确诊重度狂躁送往国外一直想要回国,但国内目前的医疗技术没有外面好,便被翟老夫人强行限制,所有接受的教育也全部是老师一对一式的服务。

她曾询问过翟霖为什么要回国,在听说是为了一个压根就没在他人生中出现过的女人,她甚至把他送去检查是否还伴有精神妄想症。

医生得出否定的结论后,翟老夫人终于松口跟翟霖作下约定,等他在国外接受完所有疗程,经过医生评估可以独立适应生活,她允许他回来。

翟老夫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束缚翟霖,让他变成一个正常人生活的可能,从医疗手段到人为干预,她都选择接受。

她看着姜暖暖还有点懵的脸,将手腕上的佛珠转下递给她,“我听说你是负责在大学照顾翟霖的好孩子,第一次见面匆忙没能带礼物,这个你收下。”

这一串朱玉佛珠塞到手里,姜暖暖一看一摸仅凭天赋就知道是个无价宝贝,同学之间互帮互助本来就没有大问题,这东西收下了她直觉自己身上背负的东西就不单单是同学情这么简单了。

“不用,我应该做的。”

她坚决不收,“您留着,以后翟霖在大学我肯定会多多照看的。”

翟老夫人最后收回了佛珠,这串能够直接象征身份和后台的东西,她不要,再看翟霖的表情,沉着脸,不高兴又只能隐忍着。

老妇人拨了两下佛珠,明白他这是被压的死死的,眼神缓和不少。

佛给的缘分,来时挡不住,但要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