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翟霖身上只是一些皮外伤,另外两个被打脑袋还掉了一排牙的就有些严重进了急救室。

等医生给翟霖检查包扎一番,确认没有大问题后,姜暖暖才走进病房里。

他的脸上贴着方形的医用贴,两只手缠着纱布,旁边的床头柜上放着几只带血的戒指。

整个人看起来病态又带着一种昳丽破碎的美感。

翟霖望着她走近,嘴唇动了动,就被姜暖暖递来的一根棒棒糖抵住了,她不高兴地说:“刚刚认错的那么积极,打架恨不得把人往死里打么。

她不理解,收回了手不让他把纱布崩开也要挤进自己的指缝里,“我不明白,是因为你的疾病问题吗?到陌生的地方对第一个朋友容易产生情感依赖症?可好像也不该是这样,你之前发生过那种事”

一个被那样对待过的人,她可以理解对所有人都抱有一种天然的敌意,但不管怎么样,也不会对一个才认识一点时间的她产生那样重的情感依赖,非她不可的奇怪感觉

“我从前?”翟霖将棒棒糖放到了嘴唇一侧,口腔内的血腥味已经压下去了,他没明白:“我从前发生过什么事。”

姜暖暖难以启齿,纠结要不要说会不会当面戳破后伤人自尊,病房的门陡然被推开,骂骂咧咧的声音随之传来。

是方涛和另外一个男生的家长先一步赶到,他们看完自己孩子的惨样就气势汹汹的来找人了,还好有班主任在前面阻拦着,没有当场把床上的翟霖拎起来揍。

“你还有没有素质了!这么多年的书你是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知道你把我们两个家庭唯一的独苗打成什么样了么!一个毁容一个脑震荡!”

“我告诉你赶紧把你家长叫来!别以为这事简单受个处分就能过去!不搞清楚,你就是故意伤害人!我上法院告死你!”

班主任是真心觉着心累,接了这么一个不敢得罪的烫手山芋,偏偏这两个家长还不知道情况,她是很庆幸翟霖没在她手上出大问题啊,还好是那两个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