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着火跟警察说了纠纷,派来的警员也没怎么见过这样的阵仗,仿佛门后的人是皇亲国戚一样,正要试探性的说点塑料英语叫他们让开把门打开。

对方直接递给翟霖一张名片,开口就是流利的国语,“我们不接受任何调解,有事找律师跟你们对接。”

季闫森不认识这律师,身边经常跟这类人打交道做法律咨询的姜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一看名片上写着陈国庆的名字,是凌港顶级律师所的王牌律师。

他之前就找他做过咨询,一次费用可不低,就没见对方打过的败仗。

这点小摩擦都需要这样的人来出手,姜父看着那扇被挡住的门,眼神里有了些深思。

背后是什么人物?

“我的女儿还在里面吧。”他还算稳重的对保镖说:“告诉她一声,她的姐妹为了她差点被车撞死,我们煞费苦心,就是希望她别一直犟下去,早日回归家庭。”

与其说是对着保镖,不如说是直接说给姜暖暖听了。

只是隔着一扇不隔音的门而已。

不过他们都没想到,这些话只被翟霖一个人听进了耳朵里去,姜暖暖这会真不知道外面的动静,她背靠厕所门,清洗过后的手指还在阵阵发烫,连带着她心绪不宁的,好一会都没调整过来。

他是故意的吧?

是故意的吧?

直到在里面呆的时间过于久了,姜暖暖才从厕所里走出来。

翟霖像个没事人一样躺下了,他侧着脸,面向门口,“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