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位精神病新同学?

应该不是吧?他自己还说献殷勤不怀好意,不至于这么快打脸吧

“不清楚。”她拿出包装精致的奶茶,是用玻璃瓶装的,外层还套着厚厚的隔热包装。

这家店只在市中心开着,来回一个小时的路程,还能保持热的

室友摸了摸她的奶茶杯,“烫手,这大冷天怕不是给你空运过来的,到底是哪个富二代又来追你啊。”

姜暖暖:“我真不清楚”

不过她也没过多纠结这事,寝室阿姨送来的也不会有问题,再者刚刚被雨沾了点潮气确实冷,她打开喝了几口拿着就去上课了。

教学楼要路过男寝,翟霖单独入住的房间是他经过一番调查后亲自选的。

他站在阳台,低头就能看见下面潮湿的马路,雨停歇后学生鱼贯而出,抱着奶茶杯扎着丸子头的姜暖暖混在其中。

他凝视她从远方一直走近许久,直到对方似有所觉的抬头,他才把身子转进去,掌心放在胸膛上,死死扣着。

光是看着,嗅着,那颗死寂许久的心脏就快冲破胸腔的囚笼,飞到她身边。

翟霖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要忍住,太过头只会吓到对方,他脱下身上湿透的衣服随手丢在地上,进入浴室,热水卡也没插,直接开了冷水从头浇下,直到将皮肤上的温度冲的一干二净,变成墙上瓷砖一样的冰凉,才面无表情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