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来想去还是给顾时洲打了个电话,想确认到时候顾氏集团是否有人会进来公司补上,她要进行一场大义灭亲。
他则漫不经心地说:“你自己安排好我调一只团队过来,想怎么玩都可以,送给你的一件小聘礼,实习礼物。”
姜暖暖托着腮,“我没有很多社会经验,你真就把这价值百亿的公司抛给我玩?顾时洲,你败不败家。”
顾时洲无所谓地说:“钱多,怕什么。”
姜暖暖:“”
大概是知道她无语了,他又说:“我等会给你一份名单,你从里面带几个人过去,他们会帮着你。”
顾时洲也是哄着她来,得到她满意的回应了,抽空走到过道里抽了根烟,低声问起她:“还疼么?”
姜暖暖一下没反应过来这话题的转折:“什么?”
“昨天不是磨破了点皮。”顾时洲呼了口烟,沉下来的嗓音格外性感,“早上给你上过一次药,这会感觉还好么。”
“顾时洲!”
姜暖暖高喊了他一声,随即又压低声音将手机贴近面颊,气哼哼地说:“挂了!”
她要挂前,那头格外欠扁的声音轻飘飘的来了句,“我爱你。”
姜暖暖:“”
谁也治不了他在自己面前的油腔滑调。
现在股东会想要解除姜家人的职务,这事不用明说他们一家心里也清楚。
一家人好几天都窝在别墅里没有出过门,绞尽脑汁的在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