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洲喂她喝了口西瓜汁,懒洋洋的说:“现在上面派人下来亲自处理了,谁敢碰这件事帮忙压下来?前段时间的结论刚出,新干线上的列车脱轨原因是轨道触线短路,施工的时候接触网上的结构出了问题,那条路又恰好是傅家修的,”

所以说他们家是第一责任人,身为公司法人代表的傅家首当其冲,赔偿到倾家荡产都还算是一个比较好的结局了。

那么傅诗柳这次回来,真的只是想找个豪门嫁了,不然真就一无所有了。

大概也是因为这样一张看谁都含情脉脉的脸给了傅诗柳一个错觉,只要是相似的人又符合顾时洲的审美,都可以进入他的怀抱里。

顾时洲把她抱起来,膝盖顶开她的腿让她跨坐到了自己大腿上,仰起头不满说:“你总怀疑我对你不够真心。”

姜暖暖垂眸,手指抚摸他分明的下颌棱角,“现在也没有那么怀疑。”

这边难舍难分,那边不少人都注意到了。

有人调侃,“顾少爱意正浓时啊,谁都挤不进去。”

一女星站在傅诗柳附近,瞥她一眼随口说:“你知道之前跟顾时洲闹绯闻的人都什么下场吗?”

傅诗柳没理她,对方又自顾自地说:“但凡跟他炒的最后仕途都扑完了,一点水花都没在圈里扬起来就消失匿迹了。”

“他这人不会正面来找你的事儿,但惹这位爷不爽了你一个剧本也别想接,偏偏就是有女人认为自己是特殊的,爱往枪口上撞去作死。”

同样的道理也可以用在傅诗柳身上,她还算是好心提醒了。

傅诗柳终于卸下了几分伪装,轻轻笑一声,“你以为我还有别的路可走?”

整个凌港能保她的只有顾时洲,也只有他配得上她大学三年的喜欢,她不撞一撞南墙,怎么绝处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