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靠在顾时洲怀里,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

她身子一僵,反射性的捂住肚子。

头顶传来一声低笑,“饿了?”

姜暖暖白他一眼,语气有些怨怼,“你说呢?我从大学出来到这就没吃过晚饭。”

加上那一个多小时的过度运动,她觉得没饿死在床上都是给他面子了。

“我的错。”顾时洲又打横抱起她,跟周围人说:“我带她去吃点晚餐。”

傅诗柳猛然抬眸,“什么。”

“如果他一直喜欢你这一款,大学时候就不会对你视而不见,我帮你送的情书都能堆满他的抽屉,后来也没有意外的全部被他丢进了垃圾桶。”

当面被这么说,傅诗柳脸红的滴血。

“他那种脾气的人,真要喜欢上了你看他会放手吗?看他对姜暖暖就知道了,最近完全变了一个人似得,像对主人摇尾巴殷勤的狗。”

李想酒精上来也有些口无遮拦,又握了杯酒当漱口似得在口腔里滚了滚咽下,那咕噜咕噜的声音刺耳无比。

还当着傅诗柳的面做,她真的快要哭出来了,“李想,你刚吻了我,你怎么能这样。”

李想放下酒杯,烟又抽了一截,说:“你讨厌我,我也就那样,算是你我同学一场,我帮你两次已经是极限了,我可没真的打算因为你去得罪顾时洲,以后也甭再找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