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堇召拉着她，“那就走吧。”

姜暖暖抬眸望着他挺括的后背，手指收紧，“嗯。”

他都可以在那样的环境下坚挺成长为一棵独当一面的树，她为什么就不行了？

没有人一辈子必须要按照规划好的路走，前路现在即将塌方，她总得试着多走走别的路，那也不一定就是坏事。

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斐堇召脚步缓了缓，与她并肩，声音温和笃定：“没人会伤害你。”

比两人先一步到医务室的，是从监控室里调出来的视频，内容直接传到班主任的手机上，点开后，一段姜暖暖当众扭开保温杯里的热水，从姜梦头顶浇灌而下的画面流出。

这行为放在姜母眼里极其恶劣，无疑也证实了校医的话都是真的，她甚至也不需要再去考究后面打人事件究竟是不是姜暖暖做的，在心里就对这个女儿失望，判了她死刑。

到校医室的门口，两人牵着的手还是松开了，因为是课间，身后还跟了一长串来悄悄看热闹的尾巴。

姜暖暖要先一步推门进去。

里面乌泱泱同样站着不少人，校医、老师、保安、附近医院临时赶过来帮忙的医生，七八双眼睛齐齐望向她，每个人的眼里都带着一股审判的意味。

她走进去，姜母就推开人群，重重推了她一下，“为什么这么做！我这么相信你！”

话落，姜暖暖又被推搡了几下，连连后退，失稳的身体被斐堇召接住，手抵着她的后腰帮她站好，挡开了姜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