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吓到她，斐堇召是同时开口的。

“是我。”

早就闻到他身上香味的姜暖暖没有一点惊讶，脱了身上的围裙手套，转过身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

“电耗光了。”她紧绷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斐堇召拍拍她的后背，将人揽住，拉到了旁边面馆阿姨用来休息的小房间内。

“为什么来干活了。”

姜暖暖闷声说：“我的大学申请时间快截止了。”

斐堇召：“不报吗？”

“要报的。”她的额头抵着他的胸膛，“设计文件我都准备好了，也想好了退路。”

斐堇召微微眯眼，“什么退路？”

“最差也就是和徐婕住在一起，我努努力每年拿到大学奖学金，也足够我毕业了。”姜暖暖说：“我还去看望了我的亲生父母，他们人其实不错，过的也辛苦，以后我还得养他们。”

只是这样想想，姜暖暖都觉得承担责任是一件很累的事，她不禁抬头问他：“这么多年你都撑着走过来了，怎么做到的？”

“想活下去，想努力的生活，找到你。”圈养你，彻底将你变成私人所有物。

斐堇召垂眸，背光的面庞被阴影切割，看起来有棱有角，目光里的情绪像是席卷的浪潮。

姜暖暖睫毛微颤，竟是从中听出了前世今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