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婕闻声望去,站在姜暖暖身边幸灾乐祸的笑出声,“啧,这下好了,她之前怎么说的来着?你拿菜汤泼她,这会倒好被别人给泼了个实打实,这半条胳膊要不是衣服挡着估计都得废。”

姜暖暖旁观这一切,也没往深处想,只当今天是姜梦的倒霉日了,看着她被校医紧急拉走,面色淡然的找了个位置继续吃饭。

只是当天晚上姜母得知姜梦在大学被烫伤了,忧心忡忡的跑来亲自带着姜梦又上了一趟医院,又听闻白天的时候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人锁在厕所里疑似被欺负了,便硬是抓着姜暖暖一起去医院,就连晚自习都没让她上。

“你知道小梦是被谁给欺负了吗?妈妈不是怀疑你,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发现班上哪个学生特别看她不顺眼,比如你身边的那个好朋友。”

姜母想来想去也不清楚谁会这么干,唯一的可能只有姜暖暖身边的好朋友徐婕,之前姜梦说被姜暖暖泼菜汤那次,她自己后来又改了口,说是话没说全,事情都是徐婕做的。

这下,姜母就将矛头第一时间指向了徐婕。

姜暖暖站在医院的长廊里看着面露担忧,双眼写满怀疑的母亲,淡声说:“我不知道,我得到消息的时候,老师只让我去送衣服,妈妈比起从我这里得到答案,您不如去查监控更显得有说服力。”

她知道有毫无血缘关系这一层隔阂的产生,她的话就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彻底失去了信任。

姜母说:“暖暖,我说了我不是在怀疑你,你知道的小梦她本来就被养的有些自卑,这样被人欺负会打击她学习的积极性,你也该多帮帮她照顾她的。”

姜暖暖听到这话,蓦然笑了,独自离开前只留下一句,“妈妈,你不会养女儿,也迟早会惯坏她的。”

她大学之前都住在县城里和保姆为伴,上的也是公立大学,比起那会姜梦还有父母的管束关爱,姜家人多年在外打拼,她完全是靠一个人的自律在学习在生活,什么打击学习的积极性,不过是本性如此,就是块废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