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后来也没强求她回去,或许是姜梦说了什么,母亲只是让她明天到家有事说开,他们依然是一家人。

她心不在焉的啃了一颗牛肉丸,里面的油汁一下溅出,飙到了自己的胸口。

斐堇召及时递过来纸,“手机给我,好好吃饭。”

姜暖暖悻悻地将手机关机交给他,“哦。”

夜市附近没有开着的药店,距离有些远,两人在这吃完了麻辣烫,斐堇召踩着自行车带她骑了两公里左右在路边停了下来。

“怎么摔的?”

他轻轻给她抹来的药,再问她怎么回事时,栗色的眸清清冷冷的盯着她,莫名让人感到一阵压力。

她总不能什么事都对他含糊其辞,他总要叫她什么事都开口说。

姜暖暖手指勾勾他的掌心,微微叹了口气,实话实说:“妈妈推的。”

“为什么推你。”

“家里最近来了一位身份特殊的客人,和我同龄同班,今天大学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被人泼了菜汤,她故意让妈妈听见认为是我欺负她的。”

没有哪个母亲会向着外人的,更何况对方是以客人自居,就算是她故意的,那独有一份的偏爱也让姜母做不出伤害她的事,现在不过是外人的身份调换罢了。

姜暖暖说的含糊,斐堇召已经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你想怎么解决?”他说:“事情发生,就要解决。”

姜暖暖抿了抿唇,玩笑道:“我都怀疑是她自己泼的,那么喜欢演,坐实了被暴力的名头更好。”

斐堇召:“这样解决?”

姜暖暖看着他,“你也会觉得我骄纵是个欺负人的坏蛋吗?”

“不会,这样很好。”斐堇召将药袋子挂到车把手上,拉她起身,清淡的说:“你本来就该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