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宴放在大腿上的手瞬间收紧握拳,手背青筋跳动着暴起,青色脉络在白皙的皮肤下显得几分骇人。
跟来的李助坐在驾驶座承担司机责任,这会看见这一幕心中不免紧张,“老板,可能是同学吧。”
“我知道是同学。”男人的声音就像是从牙齿缝隙里强行挤压出来的火气,他当然知道了,那场大学同学聚会,姜暖暖送别的人,后来她崴脚时又在教室跟她说话的男生。
那会他就隐隐有一些危机感了,那会他就向大学里所有的雄性生物都下达了警告,偏偏就还有不知死活的河童来偷窥属于他的明珠。
顾廷宴压低的眉眼里只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疯狂嫉妒。
他两辈子都会对姜暖暖嫌弃自己的年龄而耿耿于怀,眼前的这一幕无疑是在火上浇油,他知道他的姑娘有本事,知道他的姑娘生来就是个当海王的料。
但被背叛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第二次。
就是用强迫,他也要抢她回来。
被愤怒与妒火迷了心智的顾廷宴心里都算好了最坏的结局,他阴沉沉的看着两人上了一辆uber离开。
“跟上去。”
伦敦的抢劫案频发,晚上走夜路也不安全,是以苏岢护送姜暖暖一路到家门口,他站在外面的脚垫上停下来,“那我回去了。”
他其实更想她请他进去坐坐喝一杯咖啡,从姜暖暖来到伦敦开始,他就一直没进过她家的门,两人一直就停留在生疏的同学关系,还是在他不懈的努力下才回暖了不少。
可惜姜暖暖像是没明白祂的暗示,只把外套还给他,“你路上小心。”
苏岢藏下某种的失望点点头,准备拿出手机再打个车,结果伸进裤子口袋里的手摸到一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