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局司法局审计部,多方联合进入了顾氏公司突击检查,带走了所有账本。

作为一个生意人,这上面的门道颇多,里面漏税避税的事情也不少,加上企业的联合串标等事私下里更是司空见惯,只是一旦摆上明面来就是违法重查的了。

上头部门在这之前没有放出一丝风声就到了顾氏搜走所有资料,没人知道举报电话是顾廷宴躺在医院里休养时让李助打的。

看着老板惨白又疲惫的面孔,李助忍不住提醒他,“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姜小姐被夫人送出了国,她一个小姑娘人在异国他乡的哪有这么快接触外面的新世界和生活,她现在肯定也是很彷徨,老板,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养好身体,然后将手头上的事情全部处理完,再去接姜小姐回来也来得及。”

在他面前的是20岁的姜暖暖,不是二十多岁情感成熟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姜暖暖,她幼嫩的情感世界不会这么快遗忘他,她一定是迫于压力作出的选择,她应该喜欢他的,她应该会等等他的

顾廷宴神色漠然的盯着手头文件看了半晌,压下翻飞的思绪,签完字递给李助,“知道。”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过去,随着审计结束,顾氏所欠下的金额也全面被推上了陵港的新闻热搜。

顾父欠下的债务比傅家预想中的还要深,爆出来的金额完全是个不可填补的无底洞。

“她林笑还想我们把女儿嫁过去!完全是没好心的想把我们拉下水!”

傅家二老当即就警告了傅诗柳,“你要是还想一意孤行,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任凭他顾廷宴有多大的能耐,他也是个大学刚毕业不久的毛头小子!他处理不了他爸的窟窿!我们更不行!”

傅诗柳咬紧了牙关,最终松口回答,“我不会的爸爸,你没看这两天我都没接林阿姨的电话么,我也没想到她竟然会隐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