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没反驳,更让她确定这个想法的是后来自己人中暑晕了也是他开车送医的,还陪护了她一晚上,也收了她的钱,后来说他是司机时,他也未对这个称呼做出否认,在加上之后一起吃饭,变成邻居

仔细想想这一桩桩事还真不是意外,就像他说的是他在追随她,没有引起她的任何反感,只有喜欢。

翟蘅从楼上下来,见她坐在沙发上低头沉思,走过去坐下,“我不是故意瞒你,那时候和你说实话,会让你觉得我只贪图肉体,不是真心。”

姜暖暖调出他的照片放到电视上,在对比了他现在的脸,怎么看都还是面前的这个温柔漂亮。

她的表情很严肃。

翟蘅向来摸得透她心思,这会放在膝上的指尖往里收了收,“还有我需要解释的么?”

“只有一个问题。”

“你问。”

“我真找了个超级有钱的男朋友?”她抬手摸摸他的脸,“你穿西装的样子还真不像可以进我们家那个小破厨房,那天你带花来门口我就感觉出来了。”

他身子后仰,顺势将凑在身边的人拥在怀里,“我也向你坦诚过了,这些都是接近你的手段。”

姜暖暖并没有因为身份间突然拉开的差距而和他感到距离感,手撑着胸膛看他,“我甚至感觉你比我还要喜欢我自己。”

那个令人痛苦的噩梦带给她这种感觉,梦里男人的面庞与眼前人重叠,仿佛前世今生。

翟蘅目光略深,唇边笑意清浅,温声道:“感觉要靠实践的,阿暖。”

前面还在车里闹过,姜暖暖立马推开他,“说好的不搞颜色。”

他捉着她的手腕,眼神促狭,“我是指日久见人心,你再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