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纵的后果是她彻底醉倒了,翟蘅收拾完了桌面,抱她起来,“家里密码锁多少?我送你过去。”

她搂着他的脖子,呼吸洒在颈畔,咕哝报出一串数字。

输入错误,翟蘅又问她,来回折腾了四五次都是错的,姜暖暖烦了,脑袋拱在他的颈窝里乱蹭。

他低着头,语调微微上扬,“只能先睡我那了。”

刚抱她上床,姜暖暖抓着他的手指睁眼,不满道:“不刷牙洗脸怎么睡觉?”

她的视线是混乱的,挣扎着要坐起身,裙摆不停的往上蹭,翟蘅只好又将她抱到浴室,将人固定在自己与盥洗台之间,抬手打开上方的柜子拿出新的洗漱用具。

姜暖暖闭着眼睛刷好了牙,乱挥的手里准确塞入一条毛巾擦脸。

翟蘅说:“去睡吧。”

滚到被子里的姜暖暖舒坦了,鼻息间都是好闻的檀香,气味似有安神的作用让她很快静了下来。

床头亮着一盏夜灯,翟蘅在床边坐着陪了会,起身进入浴室洗漱。

酒后出现错乱时空的记忆在姜暖暖的脑中就像走马观灯,陌生又熟悉。

她梦见了翟蘅与她的过往人生,真实又虚幻,美好又疼痛,处处充满割裂感。

他们庙里祈福,雪下酌酒,海边约会,床上亲昵

他们彼此相爱,他却死在了年轻时,死在最爱她的那年。

姜暖暖胸口闷疼。

梦境光怪陆离,不知何故,场景切换,死的人成了她。

男人身形颀长,气质清冷,腕间戴着一佛珠,总是长伴于她的墓边不走,常常给她送来漂亮首饰与零食,口中总会重复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