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蘅不好空手去,路过花店的时候停下来亲自选了一束白马蹄莲,隔壁的巧克力店新出炉了一批奶香黑巧,他又抬步进去,寻了一点零食带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只能归结于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在告诉他,姜暖暖会喜欢吃这些小零食的。
姜暖暖的墓每天都有人来打扫,还有人定期来修剪周围的花花草草,上面摆放的礼物都是崭新的,看上去隔几天就会有人送来。
与他想的一点不错,就是花有点枯萎了。
翟蘅蹲下来,将自己的东西放到前头,抬眸望着石碑上的女孩照片,半晌后开口:“我好像对你的喜好了解的一清二楚,姜暖暖,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他坐下来,风声作响,衣袂翻飞,温润的面庞有些痛苦,心脏始终有种绞痛感,看见她真真切切的埋葬在这,痛感也在不断加强,手脚克制不住的轻抖,人有些麻木。
没人能回应他,只有身旁的保镖担忧他此时糟糕的状态。
“你说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翟蘅抚上石碑上的那张笑颜,轻声细语,“我很少有情绪化的时候,哪怕我躺在手术台上接受医生告诉我高达90%的死亡率,我也觉得无所谓,没有伤心,没有恐慌,更不会觉得痛苦。”
他顿了顿,“可一见到你,这些情绪都毫无理由的冒出来了。”
依旧无人回应,但不知道从哪来飘的一朵野花,落在他耳边的发间,乌黑的浓发里插着一朵迷你娇小的花,为那张温润的脸添了几分艳色。
“如果我对你一眼钟情,那么早在那场生日宴上我就会爱你了。”翟蘅又自顾自的说:“如果这些浓烈的情绪代表爱,那我们一定相爱过,你说是么?”
“我像是干得出抢弟弟爱人的事,因为爱你,一开始我就会克制不住下手的。”
他说:“所以我一定遗漏了什么,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