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人不注意,他带着她偷溜去镇上买了一套相对保守不会受风吹的泳衣,像是潜水服一样,严严实实的包裹着她的四肢,厚重的衣服也让她看起来长了点肉。
顾时州低声道:“可惜了怕你感冒不能让你穿少点,不能让别人都看到这里的记号。”
姜暖暖戴好护目镜,嘴里咬了根呼吸管,含糊的说:“快快!”
这边的浅海下有杉树群,小鱼成堆,天气好水流好的时候,就是天然的潜水圣地,只不过他们包下了这片沙滩,玩水的时候也看不见一个人。
顾廷宴睨他一眼,“适可而止。”
顾时州跟在后头,“为数不多的时间里,多做点她喜欢的事怎么了?你也考虑好了让她走吧,反正横竖都是一个结果。”
顾廷宴脚步没停,挺括的身影略显落寞。
快快乐乐的海岛之行结束后不过一周,姜暖暖再次在家中咳血,晕倒了。
医生给的方案就是再做一次化疗,又要面临掉牙和头发变丑陋的风险,可如果不化疗,随时会走。
姜暖暖表明不想住院,也询问了几个男人的看法,但凡有一个不愿放弃,她会选择继续呆在医院里。
这回没人提出意见,只是问她还有什么地方想去。
姜暖暖想了想,“赏雪吧,再赏一场雪。”
他们坐私人飞机去了雪景最好的地方,不治疗,姜暖暖这时候已经力不从心了。
山里有专门供人度假的双层小木屋,全景落地窗,放眼望去外面是连绵不绝的杉树林,鹅毛大雪纷飞,白雪压枝头,时不时的掉落几捧。
顾时州强颜欢笑,“这么突然送我礼物?我还没想好要送什么离别礼给你呢。”
翟霖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那股压制不住的不安与焦躁不断发散,“你还想要什么?等过两天好点了,我们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