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我们已经定下了,不用找二爷,以后有机会一起吃个便饭是好,不劳烦姜小姐再转达,不劳烦柏少。”卡座内一人起身,极有眼力见儿的拍案定下这事。

柏梁对上杭盼夏望来的眼神,唇角微挑,说:“这回可不是我想帮你。”

到底是不是,她心中最有数。

杭盼夏挽着姜暖暖的胳膊,婉拒道:“谢谢,但算了。”

她看着消失一年也依旧耀眼夺目的姜暖暖,早也想通并坚定了一件事。

只有自身没有绝对的实力,才总要靠着别人过活,她还没有彻底撕下金丝雀的标签,她还是蜷缩在柏梁明里暗里的保护下。

不禁让人作恶。

她一眼不看靠在门边的男人,跟着姜暖暖走了出去。

她低声在她耳边道谢,又释怀道:“其实这次成不成功都无所谓。”

姜暖暖看她,“怎么说?”

杭盼夏:“我有出国进修的打算,不能以实力被认可,只有这张脸可用是我的问题。”

“挺好,想做什么就去做。”姜暖暖话落,身边的女人就从手里被抢走了。

她回头,看着已经黑脸的柏梁丢下一句借用扛着人走了,无奈独自去往吧台点了杯柠檬酒。

顾时州给她回了消息,说马上来。

胸口最近的闷痛感加重不少,姜暖暖没急着去找路锦他们,做了几个深呼吸缓缓,身边不知不觉就坐了许多闲聊的人,话题也有意思。

“顾二爷有段时间没来了吧,我都有点想跟他玩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