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霖垂眸,才看见石桌后的老人坐在轮椅上,两只裤管空空。
“没有子女管你么。”
老太太笑了一下,眼神似有缅怀,“两年前我们全家人坐我女婿的车旅游,途中出了车祸,就独活了我和我小孙女两个人。”
她忍不住握住了他放在桌面的手,感激的说:“她现在被一家好人领养了,还能定期来看我,要不怎么说谢你呢,我要是还在家里,他们也不愿意带孙女来见我脏兮兮行动不便的样子,现在多好啊,我还多了点盼头想多活两年,看她考大学,以后跟你一样优秀。”
翟霖动了动唇,“不客气。”
在这个敬老院里的残疾老人,大多有着和老太太相似或者曲折的经历,大家能这么体体面面的,还能围坐在一块下棋谈笑,都是因为翟霖的慷慨捐赠。
他的身份被识破,迎来了敬老院的一波小高潮。
翟霖唯独没被一帮老头老太太当明星追捧过,这种感觉实在不适应。
有调皮的老人去广播站放了首那个年代的歌,请他跳舞。
对方不是能让他发脾气的主,他只能无措的扭头去看姜暖暖。
她笑着插进来,握住他的手,“有没有觉得在这自己是世界中心了?”
翟霖被她带着学老太太跳双人舞,脚步混乱,无奈的说:“这就是你说的约会。”
“不好吗?我们还共舞了呢。”
“是,夹在一帮老人中间。”
“你跳的又没他们好,不学习就算了,嫌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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