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霖不说话了,也没再用嘴继续解她的衣服。

她轻扯他的耳朵,“到底好不好?”

“可以。”他低低应了声,没法抗拒这样的诱惑。

今天是没法出去了,家里的厨师做了一桌子菜,只有他们两个人吃。

翟老夫人年纪大了最近在外面静养,偌大的庄园空空荡荡,是连姜暖暖都能感受到的孤独。

饭后,她邀请翟霖去玫瑰园散会步,消消食。

枯萎的玫瑰丛没什么好看的,但姜暖暖始终记得他夏日里在这画画的模样,像个阴郁王子。

来到湖泊边,踏上木头小栈桥,夜晚从湖面吹来的风凉爽。

她脱掉鞋子坐下,将脚浸入水中,拉了拉翟霖的手,“坐,水很凉快。”

翟霖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腿,忍不住后退一步,平着腔调拒绝,“不用。”

“别担心。”姜暖暖仰头看他,“你知道我不会因为这种事对你有别的看法,以前又不是没看过。”

“太丑。”

“不吓人。”

翟霖沉默一会,最终妥协在她身边坐下,脱掉了鞋子,解开皮带扣,将脚上的假肢取下。

他穿着长裤直立的样子已经让人看不出半点问题,但一年多时间,残肢萎缩的厉害,对比另一只健康的腿,要细弱很多,疤痕狰狞。

姜暖暖看着他放下双腿,残肢因为缺少一截,无法泡入水中,只空荡的在水面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