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宴的气势冷到北极圈,“所以这几天他都没有强迫你,是你自愿。”
斐堇召分神听了对话,被翟霖一拳揍在眼角,两步后退,撑在了姜暖暖一侧的沙发扶手上。
她的视线望过来,看着他眼底的紧张,温声说:“没有强迫。”
不是强迫,是她自愿,那么还打人做什么?翟霖收了手,冷漠的僵住脸,看着姜暖暖的眼神,是隐忍的暴躁感。
顾廷宴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利刃捅进了肺里,他大费周章寻她不是为了听到这句话。
他难掩情绪,极力克制,“所以,前面的话也是骗我的。”
顾时州没了看戏的表情,一言不发的等着她回答。
要真是如此,她在下落不明的这几天跟斐堇召私订终身了,他之前做的一切全部白费,他绝对不会允许。
这些灼热的视线都快在姜暖暖身上烧出个洞来,她早已想好说辞,异常冷静。
“也是真的,都是真的。”
全场寂静。
顾时州气笑了,“你说什么?给顾廷宴生孩子是真的,和斐堇召上床也是真的?”
姜暖暖喉间发痒,抬手端起茶杯喝了几口热水,清了下嗓子,撩起眼皮视线扫过四个人,轻声说:“虽然这么说很不礼貌,但确实是我目前最真心实意的态度。”
她愿意为顾廷宴生孩子,这话不假,就是操作起来很难,她可以跟婓堇召睡一张床这事也真,没到最后一步也是斐堇召的忍让和绅士,要真追究起她还会不会在乎那层东西,实际上不会。
“我喜欢你们。”
“所有人。”
哪怕穿着拖鞋,这快窒息的气氛,也抑制不住的让姜暖暖蜷起了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