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怪斐堇召藏了人,谁又不会像斐堇召那样藏起人。

齐刷刷几双眼睛注视,顾时州懒洋洋的说:“要不、我第一天?正好明天礼拜一。”

翟霖转头嘲讽他,“你的女人一天一换,还抢什么?玩不够?”

“不抢,指不定我玩了一天就腻了,把人踹了。”顾时州冷冷一笑,一副渣男模样,“毕竟她玩的我这么惨不是,让我报复一顿,还给你们。”

斐堇召直接戳穿他,“你心口上的纹身洗了么?”

顾时州细微的表情变化逃得过在场哪位人精的眼睛。

真洗完,就什么也不剩了。

负责案子的警员脸已经有点木了。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东西,这些大财阀都是顶级恋爱脑吧?

顾廷宴手指叩叩桌面,沉稳的声音说:“让她回来的目的不是囚禁,斐堇召你想不清楚?她喜欢谁你决定不了。”

“是,唯独有件事我很清楚,她说要给你生孩子,这绝对不可能。”斐堇召面无表情的说。

翟霖瞬间咬牙,“生孩子?!”

她回来是为了给顾廷宴生孩子?

顾时州妖孽的脸也僵了。

两人气的同时认为,姜暖暖落谁那都不能落在顾廷宴手里。

“哥,八字还没一撇,你是不是太快了?”顾时州转头,指甲狠狠划在记录本上,撕下一角,嗓音带恼,“你没有措施的上她了?”

围绕斐堇召的战争转移是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