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宴拿起筷子,说:“她儿子去年给她生了个孙子,回家带小孩了。”

姜暖暖给他舀了碗汤,“怎么不再找一个阿姨?”

“有一个打扫卫生的人会定期过来,但我不常回家。”他看着她说:“没有回家的必要,就没再找。”

姜暖暖微愣,所以她不在的这一年他就一直睡在办公室,虐待自己本就不好的身体。

见她头都快埋到碗里了,顾廷宴伸了筷子过来,在她碗里放下一块肉,“你走之后,家里的厨房很久没有动过了。”

就连这顿饭的食材都是让人临时送来的。

姜暖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说:“那中午吃完休息一会,晚上想吃什么我再给你做。”

“嗯。”

他不想在饭桌上太过逼她。

以往忙到再晚过了饭点,顾廷宴只会没了胃口,空虚的胃部已经习惯了饥饿或只有酒水的状态。

如今只是这桌平平无奇的家常菜,就让他的胃发出饥饿的信号,连着吃了两碗饭。

时隔一年的见面,两人在餐桌上和谐相处的就像那点时间根本没有流逝。

姜暖暖要去收拾,男人起身压住她拿盘子的手,“我来。”

他脱下外套,卷高袖口,收拾干净桌面进入厨房。

期间,姜暖暖就站在门边看着他生疏的动作。

她想了想问:“翟蘅死了吗?”

顾廷宴的手一顿,低沉的嗓音顺着哗啦水流传来,“一年前你走的那天,他死了,翟霖接手了公司。”

姜暖暖垂下眸,“嗯。”

水声倏然一停,顾廷宴浓黑的剑眉皱起,他放了一堆碗筷在水槽里,擦干手走到她面前,捏起她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