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毁去这些东西,才会崩坏。

但翟霖做不到。

国民的床头柜上至今还放着花花送给的肖像画,由他指导完成的最后遗作。

他不能欺负残疾人和孩子,不能给了他们希望又残忍剥夺。

他不知道事情还能以何种办法进行,他想姜暖暖了,很想见她。

有一天。

一个与她七八分相似的人来到他面前,装似无意的递给了他一颗糖,企图再进行一次‘替身’剧情时,他终于明白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们果然是一个超脱这个世界外的神秘组织,他们又派了姜暖暖以外的人来疏导他们这些打结在一团的木偶线。

他分外平静的接受了女人的蓄意接近,只是在某个夜晚,他咬着荔枝糖拿起尖刀,自残似得划开自己的胳膊,任凭血液肆流,对她说的话语分外渗人。

“你说、我下一刀要是捅进自己的脖子,会不会死?”

如果一切都是假的,他会不会死?还能不能死?他想翟蘅就是被安排死掉的,那他呢?

穿书人员3号差点被吓懵逼,给她的人物面板内,根本没有显示拥有狂躁症并趋向治愈的男主,还会极端自残!

“当然,别这样做,我去给你找医疗箱。”她说的磕磕绊绊,对这个神展开感到震惊。

血液滴答的汇聚在翟霖脚边,背靠厨台的他,充满恶意的目光紧盯她的背影,“再来换种可能,如果我捅进的是你的脖子呢?你会不会死?应该不会吧?顶多像她一样消失了?”

穿书人员3号僵硬的扭头,看着融入夜色里,手持短刀像个变态杀人犯的男人,他背对月色,向她缓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