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漂亮的杏眼面对镜头时全是仇恨和扭曲。

翟蘅面无表情的想,这么多年过去,他亲眼看着她一点点毁掉了她自己。

他连一丝‘睹物思人’的念想都不会有。

他给过她选择,是她一意孤行糟蹋这副身体,他由衷的感到厌恶。

外婆的生日宴临近。

他不在关注那条新闻后续的处理方式,‘姜暖暖’没有杀人,情节不算很严重,只要认错态度好,就算被告也不过进监狱蹲几个月吃点苦头。

生日晚宴上的人很多,翟蘅向来身体抱恙,去晚了一点也不会有事。

庭院里的玫瑰开的很好,他慢悠悠的穿过长廊,视线漫无目的扫着那些盛开艳丽的花朵,心想着还是那年夏天,隔壁家墙上的小蔷薇开的漂亮。

小亭子里隐隐传来对话声,他发现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正站在亭下,面容哀切的跟那个短短几年内异军突起的男人说话。

翟蘅记得很清楚,顾霆宴近几年来生意做的很大,承蒙过他家的情,半点没越过线,对他的妻子始终保持着距离。

他其实无所谓他们会不会滚到一张床上去,不过他佩服那个男人的定性,或者说对方其实也没那么喜欢他的妻子。

毕竟换位思考,如果他的小邻居长大成为了别人的妻子,他会用尽手段抢过来的,当然这是在他身体健康的情况下。

但这是一个做都不太可能做到的美梦。

翟蘅漫不经心的移开视线,打算绕个路,却意外在一堆树丛里发现一道分外眼熟的背影。

是‘姜暖暖’。

多年过去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没有因为犯错而坐牢,并且正跟做贼似得,偷听他妻子与顾霆宴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