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蘅拒绝他的拍照请求,利落的从钱包里掏出百元大钞。
得,是个不缺钱还不爱拍照的主,真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脸蛋。
理发师找了钱,又给他抽了张纸,“给你家姑娘口水擦擦,快流到我沙发上了。”
“我家?”
翟蘅转头望向脑袋靠在沙发扶手上的姜暖暖,勾唇,“倒希望是我家的,让我来养多好,可惜她不肯。”
翟蘅眉梢微动,倒从没有过这种想法,他只是纯粹的喜欢跟姜暖暖待在一起的日子,有点不想离开她了,想放身边养着,肯定比她家父母养的还好。
他弯下腰,帮姜暖暖擦了口水,将她抱起来,“回医院了。”
她无尾熊似得被他抱在胸前,小脑袋磕他肩膀上,迷迷糊糊的侧过脸,睁开眼,“翟蘅?”
“嗯。”这次他没反驳她叫自己全名。
“你弄好头发了?”
“刚染完气味重,转过去。”他不适的动了下脖子,那湿热的呼吸喷在脖子上总让他感觉异样。
“哦。”
姜暖暖转了个脸,懒散的打了个哈欠。
远处日光暗淡,山边的夕阳余晖,景色特别好。
她半阖着眼,手臂挂在翟蘅的后背晃荡,恍恍惚惚的又睡了。
再次睡醒,姜暖暖盯着面前焕然一新的男人好一会都没回神。
他染回了黑头发,摘掉了耳钉,穿着最简洁的衬衫和休闲裤,手里捧着本书坐在台灯下,偶尔抬头看她,往她手里递了颗糖。
回来路上买的,只因为那家糖果店排队的小孩超级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