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蘅摇摇头,“路是我带你走的,晕厥也不是因为车祸引起的。”

他点了点胸膛,含笑懒散说:“是被气的。”

看见那对男女从酒店出来,他的心脏就像要被人生生拽出体外,扯的巨疼。

后来到医院里,处理伤口的时候他跟父亲打过一个视频电话。

本想说母亲出轨的事,却注意到了立在玄关处丝毫不起眼的滑板。

他父亲人到中年也没那种年轻人的乐趣,而且那块滑板不是装饰品,官网售价2万,属于青少年的运动玩具,他去某广告公司的给自家项目定做广告时,无意间在隔壁同样做广告会议的屏幕上见过。

他最后什么也没说,挂断了电话。

姜暖暖看他脸上的嘲弄,心中沉落,提起精神来说:“等会我们去食堂吃早饭怎么样?你腿还好吗?我们可以坐轮椅去。”

翟蘅弯起腿,露出缠着了几圈纱布的脚后跟,“掉了块肉而已,没大碍。”

姜暖暖还记得他昨晚裤子都是血的模样,当机立断下了决定,“我俩一人租个轮椅吧,趁着早上凉爽,还能散散步。”

保姆推门进来这会手里还握着一只手机,“暖暖,这手机昨晚车祸落在地上,警察说是你的还给你送来,是谁给你买的?”

翟蘅:“我买的。”

保姆一愣,不赞同道:“你家是有钱,但也不能这样浪费钱啊,而且我们暖暖马上上大学了,这时候用手机不好。”

翟蘅淡淡道:“总比她被人堵在巷子里差点被打,还没办法求救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