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将他关在笼子里像只困兽,他怎么会不想挣脱。

同意从陵港来到这就是挣脱了一次,结果又被锁在家里,他眼底划过一丝厌烦,脸色也冷了几分。

“进屋吧,热死了。”

“等等,你先等等我。”

姜暖暖转身跑进屋,将冰箱里剩下的半个西瓜捧出来,费力伸胳膊捧着瓜越过阳台,“你快拿着,我要举不动了,很冰很甜。”

看她那小细胳膊都在颤抖,翟蘅接了过来,“行了,进去吧。”

等人回屋关了阳台门,他低头看着红彤彤的西瓜,掌心凉意蔓延。

冷不丁的,他弯唇轻笑,眼底的阴霾驱散大半。

那份谢礼其实不光是谢小姑娘的勇敢报警和追击,还谢她给自己沉入死水的生活,带来了些许特别乐趣。

囚禁好像也变得不是很难忍受。

这小姑娘晚上大概怕他无聊,支了个小台灯到阳台写大学学业,愚蠢的问题繁多,脑袋又笨,但又挺可爱

“这都不会?”

“这是魔鬼出的题吧,当然不会!”姜暖暖理直气壮,她都多大的人了,初三的那高等算术对她而言就是两眼一抹黑。

再到后来,翟蘅有些忍无可忍,清润的嗓音都染了火气,“你笨的超乎我想象。”

姜暖暖幽幽的说:“哥哥,我真的觉得你是一个温柔且脾气很好的人。”

现在滤镜稀碎,渣都快不剩了。

过了几秒,他泄气,“笔拿来。”

连着小半月翟蘅在她的陪伴下,一步没出过门,也耐住了寂寞没试着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