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问:“洗不掉了?”
保姆点点头,无奈道:“对,这料子金贵,沾了东西就洗不下来,我搓了几次没搓掉。”
翟蘅呼出烟雾,又问:“她平常这个店,买s码就够了?”
保姆不明所以,还是回答,“得号吧,现在的小洋裙都设计的收腰,她一吃多就勒肚子上的肉,不太舒服。”
翟蘅轻笑,“确实是这样。”
保姆见状又多嘴问他:“那个游戏厅的举报电话,是你打的?我听警察说了这事。”
翟蘅耸了下肩,“不是我,还在查。”
末了,他又问:“十点了她还在睡?”
保姆点点头,收拾好衣架子和盆,小声道:“大概吓到了,凌晨我听见还说梦话呢,就让她多睡一会。”
翟蘅指尖夹着烟,盯着对面爬着小蔷薇的阳台看了一会,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下午,姜暖暖的家门敲响了。
她穿着背心短裤,怀里抱着个冰西瓜去开了门。
送货员将几袋礼盒递给她。
“我没买东西。”
对方跟她核对了地址,将东西放在门边,肯定道:“是这家的。”
等人走了,姜暖暖转而将注意力放在对门,本就狭窄的过道,不知何时起站了一个穿黑西装的保镖,身材强壮,耳朵上还别着耳麦。
她眨眨眼,弯腰拎着东西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