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闫森是知道自己看脸的,才会允许这个小麻烦一天到晚跟在身后,今天她不跟了,他就浑身刺挠,总感觉哪哪不对。

家里准备做晚饭,正好没了酱油。

男孩难得走到厨房里揽活,“我去买吧。”

事实上,姜暖暖一眼没看他从眼前走过。

她的杏眼正直勾勾的穿过小花坛,看着在自家单元楼下停好的大货车。

几个工人正往下卸一批高级家具,完全有别于小县城的高端设计款,只是远远望着就有不少人议论纷纷。

一辆小轿车紧随其后进来。

车上下来眉头紧皱的贵妇人,以挑剔的目光打量全院,随即跟身后车里的人说了一句话。

听不清。

但姜暖暖看见了那个长腿跨下车的青年。

一袭烫贴的衬衣休闲裤,金灿灿的短发,白皙的面庞,十字耳钉,清隽俊美的脸上面无表情,冷漠的要命。

嗯??

姜暖暖使劲揉了揉眼,感觉自己打开的方式不对。

那怎么像翟霖的配置?

再度睁开眼,翟蘅暴露在阳光下的面庞完全转过来,骨相优越的面庞,茶褐色的瞳孔还是有别于翟霖显眼的灰色。

没有一点温润气质的青年,确确实实,就是年轻版本的翟蘅。

怎么能是完全的两个极端呢?

(作话:后面会有较长的篇幅为翟蘅过去,填我埋的坑,也为填补他极低的出场率,不cue他的可等几天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