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翟蘅偏头,轻吻她的额角,温声道:“你已经拯救我了,只是我真不甘心。”

他多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可惜总有东西从中阻拦,试图安排他的命运。

姜暖暖搂上他的脖子,埋在他颈间,真心实意的为他感到难过。

眼泪浸湿了他的领口,翟蘅轻抚着她的长发,顺着她的脊背。

其实他还想再赌一次。

要是毁掉这个世界,能否换来一次生的希望。

选择权在她手中,她能否明白。

姜暖暖此时还不清楚,只知他已经穷途末路,到了死亡的尽头。

她哑着声说:“身体痛么。”

“打过药了,不觉得疼。”翟蘅靠在床头,问她近况,“那几个人你到最后谁也没选,是么。”

姜暖暖:“是。”

他托起她的脸,用指腹抹去她的眼泪,温声说:“我猜的还真是一点不差,绝情的小姑娘。”

他从不认为她对谁有情或滥情,只用绝情两个字概括了这两年她做的一切。

指尖湿润,他抿了抿,又笑着说:“这点感情是真的。”

姜暖暖笑不出来,往他怀里缩去,“你再抱抱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