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声音连哄带小小的威胁,“你告诉他们,还是我来说。”
从斐堇召的角度看,姜暖暖就不喜欢顾时洲,她讨厌花心的人,一切都是对方的单相思。
从顾廷宴的角度看,他的弟弟只是为了报复他夺走傅诗柳的往事,才来勾引姜暖暖,后来爱上她而不愿放手。
不管怎么说,姜暖暖在两人眼里都是最干净的那一个,一切罪恶源头都来自顾时洲,他背下了最大的一口锅。
一旦姜暖暖坦白了他们的情人关系,这事就大条了,她自己也知道,所以面对另外两个男人探究的视线,倍感压力。
顾时洲没那么好糊弄,他迫切的想要宣示主权。
姜暖暖头脑风暴了好一阵,发现没有办法,最终沉下眼来,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是朋友,但也随时可能连朋友都算不上。”
没办法,她只能威胁顾时洲了。
顾时洲有些恼火,“你确定?”
“那你来和他们说吧,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姜暖暖反将问题抛了回去,一脸平静。
他如果说了他们是情人关系,毫无疑问她会生气,甚至不再搭理他,而她为什么总是要隐瞒,到明明就剩一层残破不堪的窗户纸了,还不承认。
顾时洲生气且不理解。
斐堇召问:“所以,到底是什么关系。”
顾时洲松开轮椅扶柄,盯着一脸倔强的姜暖暖,咬着牙,最终冷笑一声败下阵来给她打掩护,“上下级关系,我等着她接受我的全部个人资产,以后只给她打工,结果她倒好,忘的一干二净。”
顾廷宴脸色蓦然一冷,斐堇召的眸中也涌上冰冷。
两人皆是脸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