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三个的,个个都惹人怜爱。
她跟在他们身边,叹了不知道第几口气。
手术室的灯亮起,将三个男人挡在了外面。
翟蘅罕见的动了怒,眉宇间满是阴霾,“为什么没保护好她?”
翟霖低头看着双手干涸的血迹,手指抿了抿,神色有些空,没回答。
顾廷宴拽了下领口,手指夹了根烟,打火机打了好几次,硬是一次火花也不出。
他终于抑制不住情绪,像个狼狈的西装暴徒,将火机狠狠砸在地上,哑着声说:“事发突然,没人能想到绑着她的椅子突然坏了。”
就像命运故意捉弄,恶劣的玩弄所有人。
翟蘅眼神极淡的扫过来,“所以你就让她这样掉下去了。”
他喃喃,“她摔的该有多疼。”
翟蘅放在毯子上素白的双手,握紧轮椅扶柄,一点点站了起来,瘦削身体来到顾廷宴面前,温润的面庞布满寒霜,“要是连这具身体都死了,她还要怎么回来。”
顾廷宴神色微变,“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翟蘅没正面回答,温柔的声音夹着刀锋,“你霸占她最久,你不清楚?”
一些极短的片段闪回过脑海,顾廷宴暗了眸,他确实知道一点不对劲。
她的一些不正常。
还有他完全没道理的找替身行为。
就像什么?
顾廷宴混乱的思考着,像什么?像被操控。
翟蘅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坐回了轮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