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暖暖认识他前,她就已经是顾廷宴的情人了。
那一刻,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感受。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很少有真心的时候,唯一喜欢的人也只剩下她了,真心却被丢到了地上,碾的稀碎。
现在真相解开了,斐堇召轻轻抿唇,“你只是不得已脚踏两条船,对吗?顾时洲不是你的船吧?”
既然是一笔交易,那一定有违约金。
姜暖暖思索了一下,在数字上撒了个小谎,“大概有十个亿,可我没那么多钱,两个珠宝工作室的运行需要成本,采买宝石与材料这些都是不菲的费用,我还要付一大批的员工和师傅工资,资金链不能断。”
这话确实也是实话,毕竟订单是主走高奢路线,她去年接管这具身体的时候,工作室就处于在国外小有名气,在国内没什么人知晓的小品牌阶段,还是上过几次微博才走起来的销量。
十亿的纯利润对她的工作室而言,一年确实赚不了。
“我知道。”斐堇召看着她,低声说:“可我想成为你的希望,我也想你只有我一个人,你只属于我。”
姜暖暖想这是一次双向救赎。
他们的经历从某个层面来说是相似的。
她捧住他的面颊,“斐堇召,我们等游戏上线看看效果再说好不好?”
斐堇召语气晦涩:“我不清楚,可能还要三四个月,市场风向时刻在变,我不敢确保我的成功率。”
从制作到上市,没有一步过程是简单的,他以前能等,现在不行,光是想想要将她分出去,就心肝疼的要命。
姜暖暖用力捏搓了他的面颊,将那清冷五官都快揉变形了,才气呼呼的说:“我最喜欢斐堇召啊,你也是我唯一喜欢的人,你最清楚我愿意等你了,我就是不想离开你,才再你说出那样的话后还厚脸皮回来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