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以前她老是被顾廷宴压在脚下嘴里抢粮,现在他们就是最亲密的朋友,结不结婚意义不大,她怎么都是血赚。

想到那闹别扭回去住校的大男孩,斐欣捞了包,“先走了,今天家里保姆脚崴了,我还得送小孩上学。”

顾时洲感到浓重的危机,他非常清楚以顾廷宴往常的性格,联姻才是他利益至上的一贯作风,如今做到这一步解除婚约,是真爱姜暖暖。

失策了。

有一瞬的冲动,他可耻的想坦白自己做情人这事,想掀了所有人与她之间的关系,可这会让姜暖暖的处境更糟糕,她说不定还得讨厌他不遵守规则,一脚给他踹了。

他快要气死了,真的!

顾廷宴同样明白顾时洲也不是在拿姜暖暖报复他,向来桀骜不羁玩星期女友的人,很久没闹绯闻了。

两兄弟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隔着会议桌对视,都感知到了彼此身上的争夺欲。

顾廷宴将笔帽套回,咔哒的声响打破沉默,放下笔,起身扣上西装扣,“我一直放纵你是出于补偿,不代表你可以当面要我的女人,你手上那点股份,自己珍惜。”

这威胁式的语气,顾时洲眉梢微挑,身子后靠移出椅子,“你的?不是就用钱捆着的么?哥还以为用钱就能栓的住她了?”

顾廷宴面色一沉,顾时洲得逞的微笑,“人给你栓在了屋子里,心也得长着翅膀飞了。”

他拿起椅子后的外套穿上,双手抵着桌面向前倾身身,“你和傅诗柳在一起时就没怎么管过她,现在的姜暖暖同样如此,不然怎么能让我找到机会?一如既往维持哥自己的事业心不好么?情人到期又不是桌面宠物,不支持续费。”

顾廷宴面无表情,“我犯下的过错可以修补,情人可以变成妻子,你呢?”

他绕过桌面,往会议室门口走去,嗓音低沉冷漠,“劣迹斑斑的纨绔,你又在奢望什么?”

就是假的纨绔也装了这么多年,形象庚深蒂固,顾时洲有什么可优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