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巧与他说话的柏梁注意到他看姜暖暖失神,玩味的说:“真巧,我们又见面了,斐家小少爷。”

之前在酒吧他们见过一次,斐堇召压低了眼睫,接过他递来的名片。

柏梁说:“有空来晨星俱乐部我们边玩边熟悉,那的顶层都是顾时洲的,到时候叫他请客,今天就别去打扰他了。”

斐堇召摩挲着名片,淡声问:“为什么?”

柏梁笑说:“姜暖暖今晚是他的女伴,俩人难得见面凑到一起,别硬插足了?”

斐堇召将名片放回桌面,直接丢下一句失陪,迈开长腿绕开酒桌,向姜暖暖走过去。

柏梁想点根烟,摸摸空瘪的裤袋,笑容稍淡。

自从杭盼夏公开自己讨厌抽烟的男人,觉得犯恶心,他就有段时间没抽了,当然,也很长时间没见过她。

她是真不想回头了。

心中烦躁,柏梁独自离开玻璃房。

顾时洲一直没干涉姜暖暖与富太太们的社交,而是用眼神将她划到自己的领地内,也无男人敢上前攀谈,顾廷宴和斐堇召的接近,让他像只敏锐护肉的鹰,一下就察觉到了。

依靠在石膏柱上的男人收起懒散的模样,捞过富婆堆里的姜暖暖,薄唇贴在她耳边,“我后悔带你来了。”

姜暖暖后背撞到他怀里,纤细的腰肢被他紧握,人被他推着往餐桌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