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了楼梯,傅诗柳就见那支百合被素白修长的手指从中折断,漫不经心的丢回花瓶。
翟蘅:“偏偏就挑这个时间来?”
他是个魔鬼,是个会隐藏的疯子,傅诗柳咬紧打颤的牙齿,“是家里让我带妹妹过来打声招呼,她想要回那两条杜宾犬。”
翟蘅睨她一眼,坐进沙发里,拨了拨手腕上的佛珠,平和道:“王叔,去把狗牵来还给她们。”
两条杜宾犬,曾经将她咬的浑身是伤,要不是想要为傅颖和翟霖制造机会,傅诗柳死也不会再要回去。
她白着脸说:“要不等他们下来再说吧。”
翟蘅坐在阳光照到的位置,神态温润,“不用担心,今天家里有客,我不会吓到她的。”
翻译过来,今天姜暖暖在,她傅诗柳不会在她面前被狗撕咬。
她曾以女主人身份居住,现登门拜访,连个客人都算不上。
傅诗柳强撑着笑,偏翟蘅不想放过她,又对她说:“周琦私生活混乱,身体出毛病也很正常,你定期去医院看看。”
听起来无比温柔的一句忠告,令傅诗柳遍体生寒,“你做了什么?”
翟蘅挥了下手,命人给她倒茶,“还没干什么,但你想做什么,下手前先仔细想想。”
她背部出了冷汗,“难道离婚后,你一直派人跟踪我?”
翟蘅没答话,抿了口茶,淡色的唇润红,添了几分血色。
到楼上去的姜暖暖被傅颖拉着胳膊,轻声问:“我听说,他的画室里放了很多我的画像?”
“以前是,现在不确定。”
“你曾经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