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听着音响里的那首歌,半晌问:“它叫什么?”
斐堇召忍的疼,耐着性子回:“untended。”
他什么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就是知道才觉得愧疚和心疼。
“姜暖暖!”
他抬起头,半睁着眼努力看清她,清隽的面孔鬓角有汗,呼吸都快断裂。
卧室窗帘未拉严实,一半还透着光。
到底谁是谁的新年礼,直至黎明前也分不清楚。
年初一,大量的火炮让临近中午都雾霾重重,窗外一片茫茫白。
室内衣服散落一地,姜暖暖身边的热源一离开,凉意让她卷着被子成了蚕蛹。
没过一会,她都听见中午放炮的声音了,意识到时间肯定很晚,困倦的撑开眼睛,卷着被子慢悠悠坐起身,睡乱的长发挡了大半脸,一片茫然。
浴室里水声一停。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后,门打开。
斐堇召走到床边,俯身撩开她乱糟糟的头发。
姜暖暖盯着他看,想起昨晚的事,脸红了。
有点尴尬是怎么回事。
大概她昨天主动过了头。
斐堇召摸了摸她的脸,探身过来,姜暖暖立马闭上眼,轻柔的吻落在额头,“中午吃什么?”
很平常的一句话,她睁开眼,心里不自觉松了口气,“八宝饭。”
他点点头,唇角浅浅勾着,“洗澡水放好了,从被子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