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宴扯松了规整的领带,靠在玄关柜边,给姜暖暖打电话。

接听后有传来喇叭播放的声响,人挤人的说话声,很嘈杂。

他沉声问道:“在哪?”

姜暖暖看着到点要开的船只,如实回答:“在看烟火秀,你忙完了?”

看了眼让李助买回来的观景船票,顾廷宴无意识的握紧,“跟谁去的?”

那头沉默一会,回:“顾时洲请我来看的,你现在要过来吗?”

“谁?”桀骜不羁的男声忽然凑近响起,电话应声而断。

他们都说,陵港江一年一度的烟花秀是小情侣跨年必去的地方,顾廷宴从来没关注过,这会心血来潮想带人去了,又有人抢先一步带她去,在他肺管子上戳了一刀。

顾廷宴站了片刻,俊逸的面庞黑沉着,将摘下的领带随手放置在玄关柜上,出了门。

姜暖暖被人挤了一下,还是顾时洲拉她到跟前才站稳。

的游轮观景不分什么主次席位,所有人都是在甲板站着人挤人。

她的通话键被挤的指腹压到给挂了。

顾时洲问她:“我哥电话?”

姜暖暖握住栏杆,点点头,“他应该会来。”

虽然没有明说,但直觉告诉她他肯定来。

顾时洲唇角一耷,双手抵着栏杆将她圈在中间,帽檐下的桃花眼阴鸷,“有我不够?还叫他来?”